然(rán )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lǐ )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le )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diàn )话?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rén )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fāng )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guó )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guó )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tài )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zhǎo )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bú )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最后在我们(men )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qì )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fǎ )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wǒ )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mǐ ),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zuò ),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我深(shēn )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duō )年煎熬的结果。一凡(fán )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yīn )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车子(zǐ )不能发动的原因是没有了汽油。在加满油以后(hòu )老夏找了个空旷的地方操练车技,从此开始他的飙车生涯。
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tǎ )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guò )来,听说这里可以改(gǎi )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
我没理会,把车发了起来,结果校警一步上前,把钥(yào )匙拧了下来,说:钥匙在门卫间,你出去的时(shí )候拿吧。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qiē )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ràng )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zuò )。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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