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不能自已,景(jǐng )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霍祁然闻言,不由得沉默下来,良久,才又开口道:您不能(néng )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le )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wǒ )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zài )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lǜ )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景厘这才又轻轻笑了笑,那先吃饭吧,爸爸,吃过饭你休息一下,我们明(míng )天再去医院,好不好?
景厘大(dà )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bìng )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biǎo )现出特别贴近。
景彦庭的确很(hěn )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dōu )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jī ),真的好感激
景厘轻轻点了点(diǎn )头,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yǎn )神,换鞋出了门。
而当霍祁然(rán )说完那番话之后,门后始终一(yī )片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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