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到了(le )住的地方,景(jǐng )彦庭身体都是(shì )紧绷的,直到(dào )进门之后,看(kàn )见了室内的环(huán )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景彦庭嘴唇动了动,才又道:你和小晚一(yī )直生活在一起(qǐ )?
这是一间两(liǎng )居室的小公寓(yù ),的确是有些(xiē )年头了,墙纸(zhǐ )都显得有些泛(fàn )黄,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家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净。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me )呢?是我亲手(shǒu )毁了我们这个(gè )家,是我害死(sǐ )你妈妈和哥哥(gē ),是我让你吃(chī )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她一声声地喊他,景彦庭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眼睛,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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