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yì ),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bú )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zhè )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xīn )理变态。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nà )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huà ),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me )知道这个电话?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shēng )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fēi )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老(lǎo )夏的车经过修理和重新油(yóu )漆以后我开了一天,停路边的时候没撑好车子倒了下去,因为不(bú )得要领,所以扶了半个多钟头的车,当我再次发动的时候,几个(gè )校警跑过来说根据学校的(de )最新规定校内不准开摩托车。我说:难(nán )道我推着它走啊?
这些事情(qíng )终于引起学校注意,经过一个礼拜的调查,将正卧床不起的老夏(xià )开除。
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rè )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chē )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de )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zhǒng )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chóng )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耐(nài )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huǒ )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qù )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jiàn )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wǒ )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qián )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kàn )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xún )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de )姑娘。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yì )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wǒ )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shù )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gè )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关于书名为(wéi )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kě )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huò )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wēi )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nà )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我的特长是几乎每天都要(yào )因为不知名的原因磨蹭到天亮睡觉。醒(xǐng )来的时候肚子又饿了,便(biàn )考虑去什么地方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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