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huí )北京,明天一起吃个中饭吧。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dài )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nán )的。因(yīn )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jǐ )喜欢的(de )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shí )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lái )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shèn )至还有(yǒu )生命。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yě )有问题(tí ),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hái )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dōu )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yī )个动作(zuò )。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dào )它像见(jiàn )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yuán ),问:这车什么价钱?
那男的钻上车后表示满意,打了个电话给一个女(nǚ )的,不一会儿一个估计还是学生大小的女孩子徐徐而来,也表示满意(yì )以后,那男的说:这车我们要了,你把它开到车库去,别给人摸了。
我说:你看这车你也知道,不如我发动了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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