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海住(zhù )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yī )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xiū ),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jiù )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yǐ )。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xià )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gǎi )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yī )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dōu )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tí ),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liǎng )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gè )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sān )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听了这些话我义愤填膺,半个礼拜以后便将此人抛弃。此人可能在那(nà )个时候终于发现虽然仍旧是(shì )三菱的跑车,但是总比街上(shàng )桑塔那出去有面子多了,于(yú )是死不肯分手,害我在北京(jīng )躲了一个多月,提心吊胆回(huí )去以后不幸发现此人早就已(yǐ )经有了新男朋友,不禁感到难过。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zhōng )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chē )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一凡说(shuō ):好了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wǒ )了天安门边上。
不幸的是,开车的人发现了这辆摩托车的存在,一个急刹停在路上。那家伙大难不死,调头回来指着司机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bú )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sǎo )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huǒ )居然也知道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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