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zhí )到(dào )进(jìn )门(mén )之(zhī )后(hòu ),看(kàn )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le ),很(hěn )多(duō )事情(qíng )我都(dōu )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shì )实(shí )上(shàng )呢(ne )?事(shì )实上(shàng ),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景厘也没有多赘述什么,点了(le )点(diǎn )头(tóu ),道:我能(néng )出国去念书,也是多亏了嫂子她的帮助,在我回来之前,我们是一直住在一起的。
他决定都已经做了,假都已经拿到了,景厘终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由他。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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