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从最后(hòu )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qí )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qù )见过你叔叔啦?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péi )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shuō )了,你不该来。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xù )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而景彦庭似(sì )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他去楼上待了大概三十分钟,再下楼时,身后却已经多了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tjylsjjg.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