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霍靳西心念微微一动,随即捏住慕浅的下巴,再一次深吻下来。
是你杀死了我妈妈!你是凶手!你是杀人凶——
也就是这一个瞬间,鹿然终于可以艰难地发出一点点声音:叔叔痛
当初她(tā )觉得自己一无所有,没有牵挂的人,就不会有负担,所以便连自己的性命都可以毫不在意。
霍靳西听了,再一次低下头来,重重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最后一个字还没有喊出来,可是鹿然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声音——
慕浅松了口气,来不及想清楚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能一面紧紧(jǐn )抱着鹿然,一面低声抚慰她:没事了,他不会再伤害你了,有我们在,他不敢再伤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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