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le )两瓶啤酒,大概是有(yǒu )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dù )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qīng )楚楚。就像这次,我(wǒ )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wǒ )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zhī )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suǒ )以,我一定会陪着爸(bà )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zhè )个‘万一’,在我这(zhè )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néng )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gè )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他们真的愿意接受一(yī )个没有任何家世和背景的儿媳妇进门?
没有必要了景彦庭低声道,眼下,我只希(xī )望小厘能够开心一段(duàn )时间,我能陪她度过生命最后的这点时间,就已经足够了不(bú )要告诉她,让她多开(kāi )心一段时间吧
他不会的。霍祁然轻笑了一声,随后才道,你那边怎么样?都安顿(dùn )好了吗?
景厘几乎忍(rěn )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泪来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巍巍地从里(lǐ )面打开了。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shuō ),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yàng )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zuò )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lí ),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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