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轻轻吸了吸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霍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表示支持。
这一系列的检(jiǎn )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shì )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měi )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huò )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tóng )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dài )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péi )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mó )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dé )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de )不容乐观。
现在吗?景厘(lí )说,可是爸爸,我们还没(méi )有吃饭呢,先吃饭吧?
景(jǐng )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shē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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