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jun4 )喜上眉梢大大餍(yàn )足,乔唯一(yī )却是微微冷着一(yī )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fāng )似的。
因为乔唯(wéi )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méi )有人敢随便(biàn )进来,再加上又(yòu )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梁桥只是笑,容隽连忙道:我第一次正式上门拜访叔叔,又是新年,当然要准备礼物啦。这会儿去买已(yǐ )经来不及了,所(suǒ )以我就让梁(liáng )叔提前准备了。
叔叔好!容(róng )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这不是还有你吗?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róng )隽还这么年(nián )轻呢,做了手术(shù )很快就能康(kāng )复了。
也不知过(guò )了多久,忽(hū )然有人从身后一(yī )把抱住她,随后偏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nǐ )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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