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guò )午饭,景彦庭(tíng )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景厘平(píng )静地与他对视(shì )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bà )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dé ),我记得爸爸(bà )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yǐ )才会给我打电(diàn )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他决定都已经(jīng )做了,假都已(yǐ )经拿到了,景厘终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由他。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yáo )头,你去见过(guò )你叔叔啦?
你知道你现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吗?你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家庭吗(ma )?你不远离我(wǒ ),那就是在逼我,用死来成全你——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nán )道能接受,自(zì )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不用给我装。景彦庭再度开口道,我就(jiù )在这里,哪里(lǐ )也不去。
久别重逢的父女二人,总是保留着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离感。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tjylsjjg.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