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xiǎo )半(bàn ),则(zé )是(shì )他(tā )把(bǎ )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脸正对着他的领口,呼吸之间,她忽然轻轻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wǒ )爸(bà )爸(bà )一(yī )样(yàng )来(lái )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意识到这一点,她脚步不由得一顿,正要伸手开门的动作也僵了一下。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le )还(hái )这(zhè )么(me )作(zuò ),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tiān )两(liǎng )天(tiān )了(le ),手(shǒu )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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