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guò )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子里仍旧(jiù )是一片漆黑。
容隽平常虽然(rán )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huì )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suí )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fēng )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liú )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今天(tiān )是大年初一,容隽也不好耽(dān )误梁桥太多时间,因此很快就让梁(liáng )桥离开了。
容隽出事的时候(hòu )乔唯一还在上课,直到下课她才看(kàn )到手机上的消息,顿时抓着书包就冲到了医院。
叔叔好!容隽(jun4 )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tā )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wēi )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zhí )接回到了床上。
容隽这才道(dào ):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rén ),做事一板一眼的,懒得跟他们打交道。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chōng )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yī )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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