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见迟砚一动不动,摸不准他下一步想做什么,但她自己并没有做好(hǎo )更进一步的心理准备,时机不合适,地点也不合适,哪哪都不合适。
孟行悠想着只住一年,本来想让孟母随便租一套就行,结果话一(yī )出(chū )口(kǒu ),遭(zāo )来(lái )全家反对。
孟行悠拍了下迟砚的手:难道你不高兴吗?
但你刚刚也说了,你不愿意撒谎,那不管过程如何,结果只有一个,你和迟砚谈恋爱的事情,注定瞒不住。
孟行悠一颗心悬着,在卧室里坐立难安,恨不得现在就打个电话,跟父母把事情说了,一了百了。
孟行悠掐(qiā )着(zhe )时(shí )间(jiān )叫(jiào )了(le )两份奶茶外卖,外卖送来没多久,迟砚的电话也来了。
一顿饭吃得食不知味,孟行悠闷了大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孟行悠抓住迟砚的衣角,呼吸辗转之间,隔着衣料,用手指挠了两下他的背。
迟砚缓过神来,打开让孟行悠进屋,门合上的一刹那,从身后把人抱住(zhù ),下(xià )巴(bā )抵(dǐ )在(zài )孟行悠肩膀上,咬了咬她的耳垂,低声道:悠崽学会骗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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