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离开学校开始算起,已经有四年的时间,对(duì )于爱好体育的人来说,四年就是一个轮回。而中国男足不断(duàn )传来的失败又失败再失败的消息,让人感觉(jiào )四年又四年再四(sì )年也不断过去。这样想好像也是刹那间的事(shì )情。其实做学生是很开心的事情,因为我不做学生以后,有(yǒu )很多学校里从没有学习过的事情要面对,哪怕第一次坐飞机(jī )也是一次很大的考验,至少学校没有说过手(shǒu )持学生证或者毕(bì )业证等于手持垃圾一样是不能登机的。
我在(zài )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xiǎo )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huà )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xìn )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néng )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ér )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我说:搞不出来,我的驾照都还扣在里面呢。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guǎn )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chuān )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qián )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xiàng )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fā )、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qù )掉了这三个条件(jiàn )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niáng )。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jiù )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jiào )《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chóng )门》,那自然也(yě )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shū )名没有意义。 -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fǎ )拉利吧。
此外还有李宗盛和齐秦的东西。一次我在地铁站里(lǐ )看见一个卖艺的家伙在唱《外面的世界》,不由激动地给了(le )他十块钱,此时我的口袋里还剩下两块钱,到后来我看见那(nà )家伙面前的钞票越来越多,不一会儿就超过(guò )了我一个月的所得,马上上去拿回十块钱,叫了部车回去。
我最近过一种特别的生活,到每天基本上只思考一个有价值(zhí )的问题,这个问题便是今天的晚饭到什么地方去吃比较好一(yī )点。基本上我不会吃出朝阳区。因为一些原(yuán )因,我只能打车(chē )去吃饭,所以极有可能来回车钱比饭钱多。但是这是一顿极其重要的饭,因为我突然发现最近我一天只(zhī )吃一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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