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当初小姑姑介绍她跟容隽认识,两人从(cóng )那时候的频密(mì )接触到现在偶有联系,容隽从来都是潇洒倜傥,温文有礼的翩翩公子模样,几乎从来不会说不合适的话。
出于(yú )职业习惯,谭咏思瞬间就忍不住在心头叹息起来(lái )——
我妈从朋友那里听到这个消息,她当然很关注,但是她又(yòu )怕自己来接触你会吓到你,所以让我过来问问你(nǐ )。容隽说,你(nǐ )跟容恒,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好一会儿,陆沅(yuán )才终于低低开口:我知道您的担忧,也明白您的顾虑。
邝文海(hǎi )作为霍氏的重要股东,霍家的老朋友,霍靳西都(dōu )要尊称一声叔叔的长辈,对此自然是有发言权的。
霍靳西听了(le )慕浅的话,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懒得多说什么(me )。
慕浅微微叹(tàn )息了一声,道:其实,关于这个问题,我也想过(guò )。站在我的角度,我宁愿他卸任离职,回到家里,一心一意地(dì )带孩子。因为他目前这样的状态,真的是太辛苦(kǔ ),常常我跟孩子睡下了,他还要跟国外开会到凌晨三四点。我(wǒ )当然会心疼啦,而且心疼得要死可是没办法啊,霍氏,是他一(yī )手发展壮大,是他的理想,是他的希望,是他的(de )另一个孩子。我怎么可能去让他放弃掉自己的孩(hái )子呢?他不可(kě )能放得下。所以我只能安慰自己呀,告诉自己,我不就是因为他这样的秉性,所以才爱他吗?所以,我为什么(me )要让他改变呢?变了,他就不是霍靳西,就不是(shì )我爱的那个男(nán )人了。
谭咏思眉精眼明,一看这情形立刻明白了(le )什么,顿时不敢再多造次——毕竟霍靳西这个男(nán )人,一般人可(kě )惹不起。
陆沅微微笑了笑,随后道:错过这次机(jī )会,我可以继续慢慢熬,慢慢等可是失去他之后,我可能就再(zài )也没机会等到第二个他了。
谭咏思蓦地察觉到什(shí )么,转头一看,正好看见霍靳西抱着孩子从楼梯上走下来的身(shēn )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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