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改以后出版,销量出奇的好,此(cǐ )时一凡已(yǐ )经是国(guó )内知名的星,要见他还得打电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在忙,过会儿他会转告(gào )。后来我打过多次,结果全是这样,终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人的作用就是在一(yī )凡的电话(huà )里喊: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qīng )年》谈话(huà )节目的(de )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zài )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bèi )放了鸽(gē )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kǒu )意识形态(tài ),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yáng )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yī )个人的独(dú )立的精(jīng )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niáng )撑起来的(de )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这段时间我常听优客李林的东西,放得比较多的是《追(zhuī )寻》,老枪很讨厌这歌,每次听见总骂林志炫小学没上好,光顾泡妞了,咬字十(shí )分不准,而且鼻(bí )子里像塞了东西。但是每当前奏响起我总是非常陶醉,然后林志炫唱道:
当时我(wǒ )对这样的(de )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dòng )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ér )八经从(cóng )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yī )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zhè )三个小(xiǎo )说里面。
第二是善于打小范围的配合。往往是三个互相认识的哥儿们,站在方圆(yuán )五米的一(yī )个范围(wéi )里面,你传我我传他半天,其他七个人全部在旁边观赏,然后对方逼近了,有一个哥儿们(men )(这个哥儿们往往是站得最靠近自家大门的)支撑不住,突然想起来要扩大战线,于是马上醒(xǐng )悟,抡(lún )起一脚,出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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