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冬天一月(yuè ),我开车去吴淞口(kǒu )看长江,可能看得(dé )过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说完觉(jiào )得自己很矛盾,文(wén )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kàn )的人多的不是好东(dōng )西,中国不在少数(shù )的作家专家学者希(xī )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yòng )人物对话来凑字数(shù )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bú )出现一句人物对话(huà ),要对话起来也不(bú )超过五句话。因为(wéi )我觉得人有的时候(hòu )说话很没有意思。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yào )我救场。我在确定(dìng )了是一个专访,没(méi )有观众没有嘉宾没(méi )有其他之类的人物(wù )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zhě )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bú )放,还一副洋洋得(dé )意的模样,并声称(chēng )自己的精神世界就(jiù )是某某人的哲学思(sī )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qǐ )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wǒ )激动万分,包括出(chū )入各种场合,和各(gè )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四天以后我在路上遇见这辆车,那人开得飞快,在内道超(chāo )车的时候外侧的车(chē )突然要靠边停车,那小子就要撞上去了。此时我的心情十分紧(jǐn )张,不禁大叫一声(shēng ):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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