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rén )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rén ),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yáo )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yě )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yī )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bàn )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我要过好日子,就不能没有爸爸。景(jǐng )厘说,爸爸,你把门开开(kāi ),好不好?
他抬起手来给(gěi )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fā ),佯装凑上前看她的手机(jī ),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出神?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他不会(huì )的。霍祁然轻笑了一声,随后才道,你那边怎么样(yàng )?都安顿好了吗?
霍祁然(rán )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huái )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wéi )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chū )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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