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楼上待了大概三(sān )十分钟,再下楼时,身(shēn )后却已经多了一位鹤发(fā )童颜的老人。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de )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ma )?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zhě )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nà )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mǒu )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话(huà )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le )。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de )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mén ),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yǒu )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yīn ),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lí )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méi )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m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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