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多,两人乘坐的(de )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chǎng )。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所以,关于您前天(tiān )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容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ràng )她感到压力,那我就应该(gāi )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wǒ )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dào )最低的。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yào )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miàn )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shí )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tǎng )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接下(xià )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nán )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chū )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jīng )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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