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shēng )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qí )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yuàn )一家医院地跑。
景彦庭的确很清(qīng )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píng )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jiē )受、认命的讯息。
也是,我都激(jī )动得昏头了,这个时候,她肯定(dìng )早就睡下了,不过马上就要放暑(shǔ )假了,到时候我就让她妈妈带她回国来,你就能见到你的亲孙女啦!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kū ),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dòng )容的表现。
霍祁然缓缓摇了摇头(tóu ),说:坦白说,这件事不在我考(kǎo )虑范围之内。
他抬起手来给景厘(lí )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佯装凑上(shàng )前看她的手机,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出神?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jī )动动容的表现。
尽管景彦庭早已(yǐ )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lí )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qí )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yīng )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lí )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shàng )了车子后座。
晨间的诊室人满为(wéi )患,虽然他们来得也早,但有许(xǔ )多人远在他们前面,因此等了足(zú )足两个钟头,才终于轮到景彦庭(tí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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