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脑中警铃大作,跟上去,在孟行悠说第二句(jù )话之前,眉头紧拧,迟疑片刻,问道:你不是想分手吧?
随便说点什么,比如我朝三暮四,风流成性(xìng ),再比如我喜欢男人(rén ),我是个同性恋,这种博人眼球的虚假消息,随便扔一个出去,他们就不会议论(lùn )你了。
再怎么都是成(chéng )年人,孟行悠又是学理科的,基本的生理知识还是门儿清,只是书上说归书上说(shuō ),真正放在现实中,放在自己男朋友身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迟砚走到盥洗台,拧开水龙头冲掉手上(shàng )的泡沫,拿过景宝的手机,按了接听键和免提。
一顿饭吃得食不知味,孟行悠闷(mèn )了大半天,也没想出(chū )个所以然来。
这正合迟砚意,他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说:今天我舅舅要过来吃(chī )晚饭,我回公寓应该(gāi )□□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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