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非常希望拥有一部跑车,可以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道路上飞驰到一百五十,万一出事撞到我们的系主任当然是再好不过(guò )的事情。
我说:搞不出来,我的(de )驾照都还扣在里(lǐ )面呢。
那男的钻(zuàn )上车后表示(shì )满意(yì ),打了个电话给(gěi )一个女的,不一会儿一个估计还是学生大小的女孩子徐徐而来,也表示满意以后,那男的说:这车我们要了,你把它开到车库去,别给人摸了。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gōng )寓,出入各种酒(jiǔ )吧,看国际车展(zhǎn ),并自豪地指着(zhe )一部RX-7说:我能买(mǎi )它一个尾翼。与(yǔ )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zhè )里都是来贴个膜(mó )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de ),现在都已经满(mǎn )是灰尘。
对于摩(mó )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chē )的人被大卡车绞(jiǎo )碎四肢分家脑浆(jiāng )横流皮肉满地的(de )照片,那时候铁(tiě )牛笑着说真是一(yī )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我说:不,比原来那个快多了,你看这钢圈,这轮胎,比原来的大多了,你进去试试。
结果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biāo )车,而胜利的过(guò )程是,那家伙起(qǐ )步想玩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yǎn )界,结果没有热(rè )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慢慢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duì )。而这个地方一(yī )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shì )神速车队,速男(nán )车队,超极速车(chē )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这帮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dào )一天遇见绞肉机(jī )为止。 -
这天晚上(shàng )我就订了一张去(qù )北京的机票,首(shǒu )都机场打了个车(chē )就到北京饭店,到了前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宾馆,然后我问服务员: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
此后我又有了一个女朋友,此人可以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她是我在大学里看中的一个(gè )姑娘,为了对她(tā )表示尊重我特地(dì )找人借了一台蓝(lán )色的枪骑兵四代(dài )。她坐上车后说(shuō ):你怎么会买这样的车啊,我以为你会买那种两个位子的。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tjylsjjg.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