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zhuō )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我说:你他(tā )妈别跟我说什么车上又没刻你的名字这种未成年人说的话,你自己心里明白。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fēi )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dōu )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jié )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biān )却全是千奇百怪的(de )陌生面孔。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shuǎi )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shèn )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bīng )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pì )股上三角形的灯头(tóu )上出风口什(shí )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shùn )眼为止。
那人说:先生,不行(háng )的,这是展车,只能外面看,而且我们也没有钥匙。
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结果是老(lǎo )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nà )家伙飙车,而胜利(lì )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没有热胎,侧滑(huá )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jiù ),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pà )熄火,所以慢慢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yǒu )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jí )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liù )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队,超极速车队。事实(shí )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liú )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míng )字可以看出。这帮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chē )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chē ),直到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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