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框眼镜咽了一(yī )下唾沫,心里止不住发毛,害怕到一种境界,只能用声音来给自己壮胆:你你看着我干嘛啊,有话(huà )就直说!
孟行悠放下筷子,起身走到(dào )黑框眼镜旁边,淡声说:你去抢一个(gè )国奖给我看看。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bú )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yuàn )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qīng )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wǒ )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迟砚(yàn )还没从刚才的劲儿里缓过来,冷不丁(dīng )听见孟行悠用这么严肃的口气说话,以为刚才的事情让她心里有了芥蒂,他仓促开口:我刚才其实没想做什么(me ),要是吓到你了,我跟你道歉,你别别生气。
迟砚听见孟行悠的话,高中生三个字像是一阵冷风,把两个人之间旖旎的气氛瞬间冲散了(le )一大半。
孟行悠暗叫不好,想逃连腿(tuǐ )都没迈出去一步,就被迟砚按住了肩(jiān )膀。
服务员忙昏了头,以为是自己记(jì )错了,端着鱼就要往旁边那桌送。
迟(chí )砚的手往回缩了缩,顿了几秒,猛地收紧,孟行悠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被迟(chí )砚压在了身下。
孟行悠一怔,半开玩(wán )笑道:你不会要以暴制暴吧?叫上霍(huò )修厉他们,把每个传流言的人打一顿(dùn )?
也不愿意他再跟开学的那样,被乱(luàn )七八糟的流言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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