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wǔ )五点多,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luò )在淮市机场。
虽然这会儿索吻失败,然而两个小时后,容隽就将乔唯一抵在(zài )离家的电梯里,狠狠亲了个够本。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jīng )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jìng )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应,挪到(dào )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
虽然她已(yǐ )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dé )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乔唯一(yī )瞬间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hòu ),屋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
乔唯一(yī )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不知道是该(gāi )心疼还是该笑,顿了顿才道:都叫(jiào )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shù )啦?你还想不想好了?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lái ),重重哟了一声。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wú )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zhì )问。
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sī ),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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