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有人从身后一把抱住她,随后偏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这样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shǔ )少见,往来(lái )的人都忍不(bú )住看了又看(kàn )。
乔唯一抵(dǐ )达医院病房(fáng )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fáng )间里过夜的(de )容隽得偿所(suǒ )愿,在她的(de )小床上美美(měi )地睡了整晚(wǎn )。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de )眼睛都在容(róng )隽身上打转(zhuǎn )。
虽然这会(huì )儿索吻失败(bài ),然而两个(gè )小时后,容隽就将乔唯一抵在离家的电梯里,狠狠亲了个够本。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bú )如,我今天(tiān )晚上在这里(lǐ )睡,等明天(tiān )早上一起来(lái ),我就跟你(nǐ )爸爸说,好(hǎo )不好?
乔唯一听了,忽然就扬起脸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这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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