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ma )?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lǎo )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zhī )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yàng )?
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而(ér )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很(hěn )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比(bǐ )如,他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de )脑子了?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wēi )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liǎn ),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bì )。
乔唯一闻言,不由得气笑了,说:跟你独处一室,我还不放心(xīn )呢!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bā )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tā )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乔(qiáo )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不知(zhī )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顿了顿才(cái )道:都叫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hái )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le )?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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