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你搞出这样的事情来,你还挺骄傲的是吗?乔唯一怒道。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róng )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wēi )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cháng )的事情。
乔仲兴会这么问,很明显他是开门看过,知道她和容隽都(dōu )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她和容(róng )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
老婆容隽忍不住蹭着她的脸,低低喊了她(tā )一声。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zhe )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de )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jiǎn )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zěn )么样啊?疼不疼?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me )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huí )事。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ǒu )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zǎo )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jǐ )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me ),忍不住乐出了声——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yī )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下午五点(diǎn )多,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chǎ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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