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yàn )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景(jǐng )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hòu )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jiàn )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哪怕我这个爸爸(bà )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nǐ ),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他(tā )抬起手来给景(jǐng )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佯装凑上前看她的手机(jī ),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出神?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le )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xiǎo )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zuò )爸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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