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shé )了手臂。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nà )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le ),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qǐ )呢
如此几次之后,容隽知道了,她就是故意的!
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直接(jiē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只剩下容隽和(hé )乔仲兴在外面应付。
容隽说:这次这件(jiàn )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jué )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fù )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huì )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qù )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máo )盾,不是吗?
没过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zǎo )餐上来,乔仲兴接过来去厨房装盘,而(ér )乔唯一则在自己房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chuáng )上的容隽。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shàng )的短毛,我给你吹掉了。乔唯一说,睡(shuì )吧。
容隽,你不出声,我也不理你啦!乔唯一说。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hěn )尴尬。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hòu ),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jìng )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chóng )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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