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你玩手(shǒu )机玩上瘾是不是?乔唯一忍不住皱眉问了一句。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chǐ ),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一(yī )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chuáng )上!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qī )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zì )己介绍给他们。
容恒蓦地一僵(jiāng ),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dōu )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róng )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měi )美地睡了整晚。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lā )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怎么了(le )?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zhe )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qīn )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yǐ )了。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zài )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yuán )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le ),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le )卫生间。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róng )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hěn )快就能康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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