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先还清醒,路上昏昏沉沉睡去(qù ),到村西时又醒了过来,秦肃凛将他背到了最里面(miàn )的闲着的屋子,放(fàng )在床上。又起身出去拿了伤药进来,帮他上了药,用布条缠了,那人已经痛得冷汗直流,道:我名谭归。
看他表情,张采萱就(jiù )知道他的想法,大概是觉得他多做一些,她这边就能少做一点了。忍(rěn )不住道:我们俩就(jiù )这么多地,还是荒地,有没有收成都不一定,不用(yòng )这么费心的。
秦肃(sù )凛捏着玉佩,笑道:谭公子如果不来,我们夫妻可(kě )赚了。
那种笃定不像是知晓农事,倒像是知道结果一般。
枯草割起来快,半(bàn )天时间就割了大半,只是很累,腰很酸,秦肃凛倒是还好,一直没见(jiàn )他直起腰歇歇,张(zhāng )采萱忍不住道:肃凛,你歇会儿。
张采萱脸一红,我我想要陪着他,而且我们两个弱女子上山,如今天气回暖,说不准(zhǔn )会遇上蛇,我跟你谁也打不过它啊!
于是,张采萱和秦肃凛又去了一趟镇上(shàng ),还是上回那老大夫,好在如今天气好,路也比那回好走许多。
秦肃(sù )凛看了他眼睛半晌(shǎng ),道:好。现在我们来谈谈酬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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