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绷直腿,恨(hèn )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yuàn )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sǎng ),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nǐ )知道吧?
迟砚走到盥洗台,拧开水龙头(tóu )冲掉手上的泡沫,拿过景宝的手机,按(àn )了接听键和免提。
视觉状况不好的时候,其(qí )他感官会变得比平时更加敏锐。
再怎么(me )都是成年人,孟行悠又是学理科的,基(jī )本的生理知识还是门儿清,只是书上说归书上说,真正放在现实中,放在自己男朋(péng )友身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迟砚放在孟(mèng )行悠腰上的手,时不时摩挲两下,抱着(zhe )她慵懒地靠坐在沙发里,声音也带了几分勾(gōu )人的意味:猜不到,女朋友现在套路深(shēn )。
迟砚没有劝她,也没再说这个决定好(hǎo )还是不好。
犹豫了三天也没定下来,孟(mèng )母打算让孟行悠自己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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