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住院的时候,景厘特意请医院安排了一间单人病房,可是当景彦庭看到单人病房时,转头就看向了景厘,问:为什么要住这(zhè )样的病房?一天得多少(shǎo )钱?你有多少钱经得起(qǐ )这么花?
他的手真的粗(cū )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hòu )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shì )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这本该是他放在掌心,用尽全部生命去疼爱的女儿,到头来,却要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了,目光在(zài )她脸上停留片刻,却道(dào ):你把他叫来,我想见(jiàn )见他。
霍祁然闻言,不(bú )由得沉默下来,良久,才又开口道:您不能对(duì )我提出这样的要求。
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tíng )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hū )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xī )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shēn )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nǎ )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医生很清楚地阐明了景彦庭目前的情况,末了,才斟酌着开口道:你爸爸很清醒,对自(zì )己的情况也有很清楚的(de )认知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zǒu )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míng )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kě )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fú )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shùn )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tjylsjjg.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