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悬在半空中的心落了地,回(huí )握住孟行悠的手:想跟我聊什么?
随便说点什么,比如我朝三暮四,风(fēng )流成性,再比如我喜欢男人,我是个同性恋,这种博人眼球的虚假消(xiāo )息,随便扔一个出去,他们就不会议论你了。
孟行悠从沙发上坐起来(lái ),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她不敢再去看迟砚,小声问:你是不是生气了?
孟(mèng )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gè )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huà ):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家里最迷信的外婆第一(yī )个(gè )不答应,说高考是人生大事,房子不能租只能买,家里又不是没有条(tiáo )件(jiàn ),绝对不能委屈了小外孙女。
就算这边下了晚自习没什么人,孟行悠(yōu )也不敢太过火,碰了一下便离开,坐回自己的位置,两只手一前一后握(wò )住迟砚的掌心,笑着说:我还是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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