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谓的就当他(tā )死了,是因为,他真的就快要死(sǐ )了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霍祁然扔完(wán )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shí )候给她(tā )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景彦(yàn )庭却只是看向景厘,说:小厘,你去。
点了点头,说:既然爸爸(bà )不愿意离开,那我搬过来陪爸爸(bà )住吧。我刚刚看见隔壁的房间好像开着门,我去问问老板娘有没(méi )有租出去,如果没有,那我就住那间,也方便跟爸爸照应。
尽管(guǎn )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bēn )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yǒu )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yī )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tí )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厘(lí )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huà ),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wǒ )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wǒ )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kě )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de )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suǒ )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wǎng )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gěi )你?景彦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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