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qiáo )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shēng )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yuán )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yǐ )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容隽看向(xiàng )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le ),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jiù )能康复了。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fáng ),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le )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péi )护的简易床,愣是让(ràng )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pù ),这才罢休。
容隽哪能不明白她的(de )意思,见状道:好了,也不是多严重的事,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吗?护(hù )工都已经找好了,我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
见到这样的情(qíng )形,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不再(zài )多说什么,转头带路(lù )。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lǎo )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shòu )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dàn )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xǐng )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lǐ )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le )声——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yī )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shǒu )臂。
容恒一走,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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