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样的情形,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转头带路。
乔唯一正给他剥橙子放进他口中,闻言道:你把他们都赶走了,那谁来照顾你啊?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tǎng )了(le )下(xià )来(lái )。
又(yòu )过(guò )了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
你,就你。容隽死皮赖脸地道,除了你,我不会有第二个老婆——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乔唯一听了,忽然就扬起脸来在他唇角(jiǎo )亲(qīn )了(le )一(yī )下(xià ),这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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